“再,再多放一点的话,就要发情了。”他趴在江宁的肩上小声说。
江宁缓缓靠近他那已经泛红的后颈,“还想吃糖吗?”
安秋瞬间绷紧身体,此时已顾不上回答对方,他颤抖着身子,大脑一片混乱。
“只要让我咬一口,以后你想吃多少糖果都可以。”江宁缓缓吐出这句话,与此同时,嘴唇已经覆上了oga的腺体。
安秋呜咽了一声,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,他紧紧抓着江宁的胳膊,像只可怜无助的幼兽。
“这是怎么了?!”
管家的惊呼声打破这一甜蜜又危险的局面,江宁正要张嘴刺穿皮肤,忽然两眼一黑,整个人随之往后倒去。
接着晕晕乎乎的安秋被管家拎回房间,喂了口服抑制剂,是草莓味的软糖。
江宁眼前一阵眩晕,不等她反应,小臂传来的刺痛将她拉回现实,全身血液像是凝固住了,一点一点变冷。
管家紧皱眉头,“您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江宁第一次在他面前结巴,“就,就喝醉了才那样的”
管家不语,眼里仿佛在说:安秋醉了就算了,您也跟着醉了?
江宁尴尬地舔舔嘴唇,保证道:“以后我们两个都不会再喝酒了。”
“我并不是反对你们的意思。”管家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我个人认为,在双方都思想成熟的前提下进行标记是比较合适的。”
江宁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而且,你们还没有见过家长,未来更是一个未知数,伴侣是要共度余生的,所以我并不觉得现在是标记的好时机。”
江宁额头冒汗,再次点头:“你说得对,是我没考虑周全,下次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