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电的是陆时泽,陆若天的哥哥。
江宁起初还以为他打错了,毕竟两人几乎没有什么交集,连说上话的机会都很少,更何况她之前还拒绝过对方的指导请求。
陆时泽说,希望她能过去劝劝陆若天。
还真要退学啊?江宁不想管这个事,对陆若天实在不好评价,既然对方说什么都不干,那也没必要再去劝说,白费口舌。
一开始她就说过了,军校的生活并不好过。
而且陆时泽这个当哥哥的,明知道妹妹进军校做就是为了日后跟他竞争,这下嚷嚷着要退学,对他来说可是好事,他这会儿瞎操心什么?
江宁找了个借口婉拒回去他这个请求,心里一阵烦闷,早知道就不牵扯那么多了,没用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安秋看到桌子上的包裹,心想他这几天好像没在网上买过东西。
江宁回过神,说:“你的抑制剂。”
上次抑制贴的体验对安秋来说不太美好,他撇撇嘴,表示自己不想再一个一个尝试了,要是又过敏,难受的都是他自己。
“这次不一样,是口服的抑制剂,你看,跟糖果一样。”江宁边说边拆开包裹,就连盛装抑制剂的外壳都是糖罐的样子,看起来五彩缤纷的,上面还介绍着每种口味对应的颜色。
安秋看着罐子里那些五颜六色的糖果,咽了咽口水,“我现在能吃一颗吗?我想吃这个草莓味的。”
江宁拦住他那跃跃欲试的手,说:“不能,这也是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