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没有一点反应,安秋哼唧着往她身上一靠,“你在想什么?”
江宁回过神,继而从终端里找出冯青的照片,“你还记得她吧?她叫冯青,之前在研究所的时候,她都对你做了什么?”
安秋只记得自己被关在一个透明有水的容器里,一群穿着白色衣服、面带口罩的家伙们
会隔几天过来在他的胳膊上扎针抽血,接着冯青出现了,先是用气体迷晕了他,然后醒来生殖腔很痛。
差不多三天就要迷晕一次,有一次他提前醒了,迷迷糊糊听到冯青好像在跟谁通讯。
“她说,可以让我过去试一试,但事成后要再归还回来。”
江宁眉头紧皱,问:“你知道她在跟谁联络吗?声音之类的。”
安秋绞尽脑汁回忆起来。
江宁等不及了,“开学典礼的那个男人,你还记得吗?”
安秋当然记得,那个男人看江宁的眼神很奇怪,明明表情很冷漠,眼神却很丰富。
“你见过他吗?”江宁好像是第二次问了。
安秋摇摇头。
江宁:“你听过他的发言吧?声音呢?熟悉吗?”
照秦舟的作派,他不会出面去找冯青,但线上联络还是极有可能的。
安秋就跟连上了信号一样,忽然瞪大眼睛说:“就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