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张了张嘴,但什么都没说,而是把她腿上的针一一拔出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薄唇紧抿,似乎在酝酿着什么。
江宁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不太合适,正要补充,林逸却叹了口气,然后低声说:“不如治疗先暂停一段时间吧。”
“我也很好奇,到底是不是人鱼的信息素在起作用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黑眸浮现出一种近乎偏执的色彩,不过因为戴着眼镜,转瞬即逝。
江宁还没那么迟钝,但现在她并不想照顾对方的情绪,因为安秋还在外面等着她呢,说了一会儿去找他,晚一点肯定又要掉小珍珠。
实际上,安秋从跑出去的那一刻,珍珠就已经哗啦哗啦往下掉了。
客厅里的蓝晨见林逸状态不对,十分有眼色地避开了关于治疗的话题,转而指着安秋的房间说:“他刚才边抹眼泪边跑进去了。”
江宁有些无语,见人哭了不会安慰一下吗?
蓝晨眨眨眼,无辜的棕色眼睛里写着:我不会安慰人。
房间里并没有传来哭声,江宁想了想,还是抬手先敲了敲门,果然没有得到回应。
此时此刻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。
林逸最先受不了,提着工具包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蓝晨见状也跟在他后面,不忘小声对他说:“你怎么了?”
林逸瞪了她一眼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切,还会耍大牌了。”蓝晨撇撇嘴,其实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照她对他的了解,多半在客房跟江宁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