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习惯身上套着衣物,总感觉不透气,布料摩擦着新生的肌肤,有点不舒服。
他站在原地酝酿了半天,尝试缓缓迈出第一步。
不料刚开始就出师不利,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,倒头就要往地上栽,还好管家眼疾手快扶住了他。
这一幕自然被江宁尽收眼底,她轻声说:“先扶着他去吃饭吧。”
这话在安秋听来刺耳了些,他还就不信了,走路有什么难的?于是二话不说甩开管家,非要自己再试一次。
他屏住呼吸,神情专注,迈出一步对他来说像是背了千斤重的负担。
江宁提着心,不懂他干嘛要这么急,吃完饭再练也行啊。
安秋的动作虽然僵硬,但这次可算是成功了,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,感觉好奇妙。
忘给他穿鞋了,江宁又让管家拿过来一双新的拖鞋,可是安秋这家伙不穿,就要光着脚。
“我还没学会走路呢,穿这个等同于给我上难度了。”他说。
江宁无奈地笑了笑,任由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光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,因为还无法完全保持平衡,所以有时候安秋还会伸展双臂,再加上摇晃不稳的脚步,看起来跟在走独木桥一样。
好不容易挪动到餐桌前,他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,一股麻意沿着脊椎骨传递至大脑皮层。
江宁忍不住提醒:“小心点,慢慢坐下去。”
安秋皱着眉,嘟囔道:“好不习惯啊,我怎么控制不住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