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宝物,大人从何处所得?”她举起手珠在月色下端详。
就听谢字卿道:“是朝梵寺远空大师的念珠,据说有趋吉避凶功效,可做护身之用。”
“远空大师的念珠?”宋疏遥震惊,“你偷的吗?”
“胡说,我求来的。”
宋疏遥摇头:“虽说是赔罪,可你本来也没什么对不住我的,何罪之有,即便是真的赔罪,也不必送我如此贵重的东西,这场星雨我已经很喜欢了。”
她的目光正气凛然,很是坦荡,谢字卿却不是。
他低下头,心间发颤,胸膛跳动得有些发痛,令他不得不伸手按在那处:“我想用它换你的那块护身玉牌,”他顿了顿,“你说那块玉牌将来要给心上人,曾经给过我,我却不知好歹拒绝了,此事我一直追悔莫及。”
“我想做你的心上人,”谢字卿的喉咙忽然很干,“我想做你的夫君。”
宋疏遥随着他话语的停顿,心里一上一下的,手心攥紧,生出津津汗意。
她也有些紧张。
“你若还未想好,我便等你想好,”谢字卿目
光灼灼地望着她,“你若还喜欢我,等你从齐州回来之后,我就去你府上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