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将军面色阴沉,已然心烦到极致,半晌吐出几个字来:“杀了吧。”
“是……啥?杀了?”那人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啊?”禁军中一片哗然,“杀了?杀哪个?”
这些闹事的人里,不少都有些背景,官宦子女,士子大儒,哪怕是国子监里的学生,日后都是要入朝为官的,莫说杀了,就算是抓了,这些文人的笔杆子都饶不了他们。
范将军看向手下的兵:“那个带头的薛冷竹本就和东洲客沆瀣一气,东洲客今日已经定罪,薛冷竹是同党,可以杀,至于其他人,若是抵抗激烈,拒不退去,也抓几个杀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贤王殿下的命令,咱们也不得不听,”范将军看着纹丝不动的禁军,双目一瞪,催促道:“去啊!”
“是!”
一行人得令,拔出刀来,气势汹汹地行至众人面前,吆喝道:“不想死的赶紧回家去,若是不走,刀剑可不长眼睛!”
这些读书人本就在气头上,见禁军要来硬的,心头怒火中烧,也来了劲头:“禁军不护百姓安危,竟敢当街屠杀无辜儒生,王法何在!”
那禁军骂道:“就你们也算无辜百姓?闹事的暴民,统统抓起来!”
话音一落,人群里已经炸开了锅,两厢摩擦,有人已经动起手来,那群文人哪是禁军的对手,三两下就被揪住了头发或脖子推倒在地,人仰马翻,像是炸了窝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