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没有一点反抗,没有一丝声响,宋疏遥头晕目眩,有些发懵,下一刻,已被疾步过来的谢字卿伸手蒙住了眼睛。
她的睫羽不停在他掌心微颤,谢字卿干脆将她揽在怀里,拦住她的视线,失而复得般无声地拥抱着她,而后又对差役们道:“清理干净,今日一切如常,以待明日!”
“是!”
众人得令,驾轻就熟地将尸首收起,泼水洗地,宋疏遥这才惊诧万分道:“清君侧……你要……”
谢字卿拉着她走到一旁,神色异常镇定,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,温声道:“清君侧,迎礼王归来。”
“何其危险!”宋疏遥根本不敢相信,从不参与党争的谢字卿,此刻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铤而走险,“你可想过,若是失败,谢氏都将万劫不复!”
“我想不了那么多了,若非无路可走,我也不想如此,可眼下不论是为大渊朝,为了你,还是为了我自己,我只能这么做,你不是同我说过,别计较因果,也别在意遗憾吗。”
谢字卿道:“圣上手中有一支禁军,在清明祭典之时归我调用,后来也听我的调令,此次愿同我一起清君侧,护陛下周全,你不必担忧我。”
宋疏遥已是眉头紧锁:“一支禁军怎能成事,即便公主殿下也参与其中,算上张怀远将军手中的一支禁军,也还是没有胜算!”
“我不做没把握的事,只是这次实在无法跟你保证结果如何,”谢字卿看着她,“没时间了,日后再同你细说。”
随后,他拉过宋疏遥的手,轻轻揉按着她受伤的手指,心痛到几乎说不出话来,沉声道:“你是那么爱美的人,方才这个推拿手法你务必学会了,每日给手指敷上药油揉搓,消肿祛瘀,就不会留下淤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