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,他轻哼了一声,微一点头,目光却看向别处,冷冷道:“下官也是心急大事,谢大人继续吧。”
说话间,谢字卿已经伏下身去,单膝跪于地上,将宋疏遥脚上的铁索也打开了。
“……”宋疏遥惊得指尖一麻,去看丁若愚的脸色,果然也是十分的差!
谢字卿起身,拎着两条铁索,又走回大案前坐下,不以为意道:“那本官便问了,姓甚名谁,哪里人士?”
宋疏遥顿了顿,如实答道:“宋疏遥,东都人士,家住天府大街。”
“年纪?”
“……今年十九。”
“谢大人?”丁若愚已经忍了许久,实在沉
不住气,拖着长音质问道,“谢大人有十分把握今日能将此事审完吗?为何久久不入正题?”
“问话前理应核查人犯身份,”谢字卿理所应当地挑眉道,“怎么,大理寺审案时不问吗?”
“事态紧急,这些已知信息何必再问?”
“已知信息?若不核实,你如何知道此人犯便是真的,万一是为假冒呢?”
丁若愚拍案而起:“这是强词夺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