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与不是?”
“不错。”
丁若愚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宋中丞也不该坐在堂中,应当回避。”
话音一落,陈云度不知所谓地询问道:“这怎么说?”
齐大人看向宋既安,问道:“既安,怎么回事?”
宋既安眉心紧蹙,丁若愚接话道:“诸位可能有所不知,下官在查案时知晓了些消息,谢尚书查抄红莲夜媚香那晚,宋相之女,也就是宋中丞小妹宋疏遥也在楼中,据知情人报,宋娘子与一位名为李放的郎君同入了一间屋子,使用媚香,行淫/乱之事。”
“丁大人,还请谨言慎行。”宋既安面冷如冰,声音沉沉的。
“这是旁人供述,并非丁某杜撰,”丁若愚朗然走到宋既安面前,“且此事之后,这位李放便失踪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这里边,兴许还有命案牵扯,宋中丞是否也该回避呢?”
齐大人咳了两声,沉声道:“今日议得是结党营私,丁大人还请就事论事。”
丁若愚趾高气扬地一挑眉,刚要去拜贤王,请他来主持大局,却听谢字卿淡声道:“丁大人,你所说的证词,从哪来啊?”
“红莲夜的小厮,此人已被我请到大理寺狱中,谢尚书要想问话,下官可以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