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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。”

谢字卿掸了掸官袍回礼,淡然一笑:“诸位来得早。”

丁若愚冷了半晌的脸,此时也讥讽笑道:“圣上的旨意,除了谢尚书,谁敢不上心早来,”他又抬手对着上座的礼王揖了一礼,“礼王殿下都要同我等一起候着谢尚书大驾,尚书大人真是好大的面子。”

谢字卿施施然落座,垂眸冷笑了声:“丁大人也知此案重大,是圣上的旨意,不先忙着议事,还同我针锋相对,是无视上令,还是丁大人以为暂领了这大理寺卿一职,就能目中无人?”

他特意将“暂领”一词说得很重,惹得一旁坐着的大理寺少卿陈云度一声嗤笑。

“下官岂敢?”丁若愚冷声,瞪了一眼陈云度。

“好了,”李朔正色,“诸位忠贤已到,开始议事吧。”

江书诚分发此案的卷宗、口供,详述相关案情,其间有刑部的书吏过来添茶送水,听了一会,陈云度打断道:“这些卷宗在座诸位都以烂熟于心,各部先前也都已经议过,不如直接说怎么办更好,此案既然是谢尚书亲办,那不如谢尚书先给个章程出来,咱们也好重点来议,尚书大人以为如何?”

此案的难办之处源于牵涉着贤王,查深了,得罪李庭,查浅了,又辜负皇上,众人心照不宣地不挑破,让谢字卿来定调。

谢字卿放下手中的卷宗:“还能如何,使用媚香的,按犯禁悖俗,肆行扰治来办;给人媚香的,按扰境乱常,结党营私来办。”

“这等于没说。”陈云度摊手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