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遥睁开眼,眼中的柔情似要将他淹没,他只能闭眼不看,感受到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划过。
她的气息让他战栗不已,只能无奈哼笑:“真的不行。”
却在宋疏遥亲吻他的喉结时骤然失控。
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断裂,谢字卿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气息混乱道:“那你我约好了,此生互不辜负,你发誓。”
宋疏遥似乎从被哄骗的那个变成了哄骗他的那个,从善如流道:“我发誓。”
尾音淹没在凶狠的亲吻中,他忍无可忍,再也耐不住,经过方才的试炼,他已经一点就通,依靠着本能与她唇舌交缠,激烈的吻,仿佛一场让人窒息的花雨,铺天盖地而来,交缠着,抚慰着。
夜风撩人,光影都暧昧。
如果可以,他想永远沉溺在此刻。
可他忽然制止了她,攥着她的手腕按回榻上,伸出手指揩了下唇角的津液,扬眉笑道:“想得倒美,小骗子,我才不信你,你若骗了我的身子又不同我成亲,我又如何是好。”
宋疏遥满目茫然。
谢字卿又道:“这媚香是助情的,不算十分烈性,你方才纵情了一番也有疏解,应无大碍,我方才已让刘辅去找薛娘子过来,现下应该就要到了。”
这一冷静下来,宋疏遥果然觉得好了许多,只是浓重的疲惫让她几乎抬不起眼皮,她索性闭上眼,抱歉道:“多谢大人,方才冒犯了。”
他知道宋疏遥就要来这么一出过河拆桥,见怪不怪地轻哼了一声:“都叫过夫君定过终身了,别同我这么客气。”
宋疏遥索性不回话了。
谢字卿得逞般轻笑:“我让婵儿过来帮你清洗,换身衣服,千万别让水沾着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