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叫他!”谢字卿眉心紧锁,转回身去,沉声道,“别叫他。”
他掏出丝帕给她擦额前的薄汗,又掠过脖颈,来来回回擦着,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蚕丝,清凉源源不断地传遍宋疏遥的全身,她被取悦地微微张开嘴,又听谢字卿问:“要吃糖吗?”
鬼神神差地,宋疏遥点了点头,一颗清甜的糖便进了口中,她含着,感觉五脏六腑都清澈了许多,痛快得轻声喘息,口不择言道:“苏……”
话还没出口,便被两根手指堵住唇瓣,谢字卿哄诱道:“叫字卿。”
宋疏遥只知道配合他,含混不清道:“字卿……”
他的心中顿时剧烈满足,胸口处有什么东西要溢满了,动情道:“遥儿,叫夫君。”
便是宋疏遥神志不清,也分辨得出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摇头拒绝,但谢字卿的动作越来越重,按压着她的肌肤,带着无法宣泄的情/欲,宋疏遥双眼迷离地看着他,轻唤了一声:“夫君……”
谢字卿抿了抿唇,手上抚慰的动作停了下来,她嘴里的那块糖已然化了,谢字卿赶紧拿了块薄荷糖放进自己嘴里。
他可能也有些神志不清了。
就在这空档,他的颈间忽然一重,薄荷的清凉扑面而来,柔软的唇轻轻贴着他的唇角,就那么亲密无间的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