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吏部侍郎秦涣之前是李庭贤王府的幕僚,曾经也做过官,奈何仕途一直不顺,便在王府当个门客,今年才被举荐为吏部侍郎一职。
谢字卿摆着架子同他周旋了几日,待时机成熟,才提出想找群志同道合的伙伴聚聚,他这等清高之人,青楼定然不愿踏足,秦涣想了想,福至心灵,便邀他今日在红莲夜畅叙幽怀。
谢平早已带人等着,待媚香一拿出来,众人侃侃而谈之时,便将人围了,在场寻欢的除了秦涣,还有兵部尚书、吏部官员,甚至是禁军中人。
没人是善茬,怒喝谢字卿道:“谢尚书这是做什么?”
谢字卿这才拿出李岳川的玉牌道:“谢某一直以来,只为圣上做事,今日也是奉圣上之命,查办结党营私一案。”
秦涣以为他是真心投靠贤王,不成想竟然两面三刀,此时恨不得吐出一口血来。
动静闹得大,看客们目送着秦涣等人被押走,谢字卿环视四周,却没看见最爱看热闹的宋疏遥。
他本欲走了,却越想越不对,叫伙计来问,薛冷竹可否来了,那几人却答,不曾来过。
又问宋疏遥在哪个雅间?那几人面面相觑,皆言未曾留意。
谢字卿心中暗道不好,带着人从西边雅间挨个找,直到进了最里面,才隐约听见些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那一刻,他心中抽紧,生怕她有何不测,进门便看见这样的景象,忽觉如鲠在喉,心如刀割,去抓宋疏遥的手臂,摸到一手温热的黏腻,是渗出的鲜血,她满面的泪,头发乱糟糟,手里也不知道是谁的血,滴滴答答。
他轻轻拍了拍宋疏遥的后背,转身而去,睨了一眼角落里几乎死透的人,冷声吩咐刘辅道:“把他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