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正疼得发狂,见宋疏遥要跑,又恨又气,一时竟顾不上剧痛,狠狠攥住宋疏遥的肩膀,猛地一拽,把她拖倒在地,谁知宋疏遥一倒,那人也脚下一软,仰面朝天,摔在地上。
一前一后,咚咚两声,叫苦不迭的喊
声让“别云间”热闹非凡。
宋疏遥心想,这室内果然有致幻的香料,不仅她闻了浑身发软,那人进来一会也起了药性,眼下定是双腿难以自控,必须趁其虚弱之时将他制服。
“你别碰我,”宋疏遥趴在地上,掌心擦破了皮也顾不上疼,眼泪汹涌而下,一边往前爬,一边喊,“救命!救命!”
她的声音依旧无力,眼睛不断四下探寻其他防身的东西,混乱中那人抓她的脚,她不管不顾地甩飞绣鞋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跑!
忽然,她想到这人方才进了门来,是从里栓门,外面兴许是没有落锁的,她只要到门边,便能出去。
思及此处,她眸光一亮,连滚带爬,挣扎着站起来往门口趔趄,身后那人也起了身,穷追不舍,颤颤巍巍地捂着眼睛,鲜血滴滴答答洒了一地,叫着:“敢伤我,我杀了你!”
那人本就进来得晚,中药不深,跑了两步就赶上了她,好像被气坏了,不知道疼似的狂奔起来,拦住她的去路,狞笑着用身体挡在门边:“跑啊,你再跑啊!”
宋疏遥忙退两步,盯着他脸上的血窟窿几欲干呕,含着泪,装作楚楚可怜道:“我与郎君无冤无仇,郎君既然喜欢我,为何不上门提亲,却干这等勾当,真让疏遥寒心。”
那人眉目一皱,抹了把脸上的血,嗤道:“你又耍什么花样?”
不等宋疏遥接话,只听咔嚓一声炸响,那木门竟被从外踹开,门口站着的歹徒被这巨大的冲劲拍出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