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细小的针尖抵在皮肤上,微微的刺痛依旧让她清醒了些,发现有用,她趁热打铁,连二连三地扎了数十次。
意识模糊,下手也就没轻重,凝脂般的肌肤上不多时便留下一片鲜红的血点。
如此持续了一盏茶时间,心中渐渐清明了些,缓缓起身,推完门再推窗,都是纹丝不动,眼下是出不去了,她又无还手之力,应当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,见机行事。
想毕,她迅速踱步到纱帐之后,寻了个摆放瓷器的壁橱,闪身钻了进去。
她抱膝蜷缩在一角,等着药效过去,可刚一安静下来,心中便又涌起一股悸动,温水般的热流熨烫过心底,难以言说的美妙,令人沉沦。
她没什么力气,脸颊靠在膝头,滚烫的热度层层传递,脚尖都有些发颤,她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恰在此时,大门吱吖一响,咯咯吱吱如同野狗啃食碎骨,惊得她猛然抬头。
强烈的惧意让她清醒,她不能睡过去,不能任人摆布,这样想着,又拿起珠钗一下一下扎着手臂。
她的耳朵从来不曾这样灵敏,每个细小如蛛丝的声音,都能让她汗毛倒竖。
下一刻就听见个青年的声音,嬉笑着,口中混着点酒液的含糊,飘飘渺渺,像坟间的厉鬼。
美人,你在哪呢?
他说。
宋疏遥差点呕吐出来,手上一重,在手腕上划出一道血痕,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捂住嘴,眼泪唰地一下淌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