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一笑:“那谢尚书呢?”
她们三人自来有些纠葛,如今摆到明面上说,不免有些奇异,宋疏遥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若说助力,谢尚书定是不二之选,没人比他更清楚该如何斡旋,只是此人甚有主见,难以摆布,殿下当要三思,不过殿下同谢尚书是青梅竹马,情分自然非他人能比,这样看来,谢尚书倒是十分合适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喜欢他吗,现今倒是想得开。”李婉挑眉睨她。
“殿下说笑,”宋疏遥低头笑道,“早过去了。”
李婉轻哼:“你不喜欢,那本宫也不喜欢了。”
“这……是,殿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。”宋疏遥不敢多问,无语凝噎。
谢字卿少时扬名,家世样貌,学识武功都是一流,李婉自小倾慕他,却总觉得跟他走不到一处,相处时犹如面对严师,有些不自觉的惧怕。
她一直摸不透自己对谢字卿的心思,宋疏遥出现之时,她愤怒气闷,可过后一想,却没有醋意,唯独觉得谢字卿这样的人物,寻常女子不能与他相配。
可若真的招他为驸马,那还不如让谢平过来。
想到谢平,李婉轻咳了一声,垂眸掩饰异样,继续问道:“既然谢氏不合适,那王氏呢?”
宋疏遥道:“依我所见,王氏的大公子王珩是上选,此人二十有五,已为‘琼台四子’之首,在文坛素有美名,是当世名士,又无官职,常年久居齐州,既能鼓动风向,又不会对公主掣肘,他若为驸马,当真一举多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