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脚下,赫然死了一名朝廷命官,东都府尹第二日一早便抓住了贼人,那人也供认不讳,当日便于城中斩首示众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,宋疏遥心中大骇,带上几个贴身侍卫直奔苏宅,却被拒之门外。
今日闷热,漫天阴霾,门差的冷汗却直往下淌,劝她:“宋娘子回去吧,我们大人说身体有恙,今日不见客。”
“苏忱,到底发生了何事?你同我说说,万事有个商量。”
“我想见见你,这事你别自己扛着。”
苏忱立在庭中,神色悲凄,仿佛听不见那一阵又一阵的拍门声。
他的衣袍随风而飞,翩跹若舞,单薄的,似要乘风归去。
早些时候,李柔来过苏宅,她懒洋洋地倚靠在贵妃椅上,嗤笑道:“你跟了我,让你做县主婿,我府上那些人都比不得你,你还有何不满意?”
临走时,她打量着他,笑如冷风:“别恃宠而骄苏大人,我给你时间思虑,但不能太久,我没宋疏遥那么好的耐性。”
说罢,又像想起什么,补充道:“你若是为了她好,就别再见她了,否则,我定让你抱憾终身。”
字字句句,都让苏忱不寒而栗,魏主事那张惨白的脸不断闪回到眼前。
早在贤王当政之后,李柔就邀约过他两次,每次他都以公事在身为由拒绝了,怕宋疏遥忧心,也未曾跟她说过此事,直到初六,魏主事遭人杀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