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宋疏遥强颜欢笑,“我没事。”
哪知话音还未落,中门处那道红色又折了回来,似一片绯红的云,疾步来到宋疏遥面前。
他身姿倜傥,俊采风流,不顾一切,走得那样近,近在咫尺,望着她的眼睛,沉声道:“我有话想问你。”
“……”宋疏遥心中轰然一炸。
他的眼角微微泛红,眉心紧蹙,好似忍耐许久再也忍耐不住。
没错,他再也忍耐不住,这些话若是不亲自问她,他今日便要难受死了!
“宋疏遥,有些话,我想亲口听你说。”
谢字卿的睫毛扑簌,睫羽阴影下的黑眸宛若更深的阴影。
曾经有一次,她和宋既安去国公府探病,趁着谢字卿熟睡,她便将掌心覆在了他的眼睛上,睡梦中,他的长睫微微颤动,扰得她手心止不住的痒。
她动了一下手掌,半晌,嗫喏道:“谢大人想要问讯还是叙话?”
谢字卿气得很,宋疏遥自始至终都没信过他,即便是他已经敞开心扉,袒露立场,对她和薛冷竹交出自己的牌,就差明摆着告诉她:我要和你结党,可即便如此,宋疏遥依然问他:问讯还是叙话?
他红着眼,忽然有些委屈,眼眸一别,看向地面,沉吟道:“我岂会审讯你?”
不像是跟案子有关,宋疏遥若有所思地抬眸去看他的眼睛,想在他眼中看出些破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