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势实在不虚,拦人的两个兵登时稍有气馁,加之谢字卿名盛东都,是个难惹的主,当即语气缓和道:“谢侍郎、刘校尉,小的也是奉命办差……”
岂料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辅拎着衣领甩到一旁,又听他喝道:“滚开!”
几人还想再拦,只听唰地一声长刀出鞘,寒光逼人的刀锋落在为首那个兵的脖子上,肉皮自然不如刀硬,鲜血登时便流了下来,那人没想到刘辅敢拔刀,立马就愣住了。
谢字卿已经有些不耐烦,面色不善地踏进门内,刘辅的目光扫过众人,牙缝间漏出几个字:“别找死!”
两人脚步不停,内院里传来哭声,拉扯中听见孩童抽泣地呐喊:“不许你带走薛山长!”
随即是“啊”的一声男子惨叫,想必是那人的手背让人给咬了,叫骂声随后传来:“敢咬我?小兔崽子!”
薛冷竹气得发晕,口中斥道:“丁若愚!身为大理寺少卿,对着大渊百姓喊打喊杀,你就是这样办差的!”
丁若愚没言语。
被咬的那人是丁若愚的手下,大理寺的官差,平日里没受过这气,抬起手背见着满手的鲜血淋漓,怒火中烧,抬手就要去抓那个孩子的头发。
谁知他刚要摸到那孩子的衣角,一道冰凉的刀锋便率先搅合进来,顺着他的胳膊游龙般一绕,黑色的衣料瞬间便被挑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