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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辅给他披了件外袍,说道:“贤王摆明了是有意为难,私学这事您若不办就得罪了他,若是办了,文人的唾沫星子都能给您淹死,真是阴招!”

“阴招好啊,”谢字卿望着窗外,若有所思地舔了下干燥的嘴唇,皮笑肉不笑道:“谁不会点阴招。”

当晚,谢字卿出门赴约,刚出府门就呕血不止,鲜血将白袍染得猩红,人当场就躺下了。

贤王的探子把这事往上一报,李庭都吃了一惊,追问道:“所见属实?如此严重?”

“千真万确,”探子仔细回忆一番,“谢大人面白如纸,迎风就倒,装不出来。”

话音刚落,近侍来报,说是谢字卿身边的刘辅来了,李庭蹙眉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
刘辅进门一跪,泪眼朦胧,袖中掏出一张血书递上:“殿下,病来如山倒,谢大人这次怕是不成了!”

李庭自然不信,可见他情真意切,心中疑窦丛生,将血书拆了一看,写的是些中肯的治世之言,字里行间里颇有交代后事之意。

后背忽然冒出一阵冷汗,李庭沉思片刻,问道:“何至于此?”

刘辅擦了擦眼泪道:“谢大人对宋相国家的宋娘子情根深种,奈何宋娘子去意已决,不愿再见我家大人,他这才得了心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