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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听宋既安道:“不敢。”

支撑着起了身,那一瞬,只觉天旋地转,晃了几晃,衣袖就被人抓住了。

清幽的花香拂面而

来,不由分说地钻进他的五脏六腑,扰的他连心间都是清浅的难耐。

他心下一滞,不禁抬眸,面前就是一双湿润的眼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略带担忧道:“谢侍郎,你可还好?”

谢字卿的手臂又疼了,他不敢动,不敢喘气,生怕是醉酒后的幻梦,手边是是宋疏遥的温热,她攥着他的衣袖,就那样恰到好处,给了他一个近在咫尺,却遥不可及的距离。

他绝不能放开她!

这种想法在他心中叫嚣,当机立断,修长的手指立即纠缠住了宋疏遥衣袖上装饰的绸带,缱绻着,缠绕着。

他借着这力道向前探身,试探唤道:“疏遥?”

宋疏遥垂眸看他,只见一双微红的眼眸水光点点,乌发红唇,楚楚可怜起来也有十成十的姿色,这等姿容更该留在纸上,宋疏遥又想给他作诗作画了。

如此想着便共情了之前鬼迷心窍的自己,这很难不让人春心荡漾。

“是我,”宋疏遥想不动声色地抽出绸带,却没能成功,干脆微微俯下身,好言好语地劝慰道,“谢侍郎,你受了伤,不该喝酒,不喝了好不好?”

谢字卿眉心蹙得更深,本来还没什么,听见心上人温声细语的哄诱,心底忽然泛起难以言说的委屈和悲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