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既安点点头,又问她:“吃晚膳了吗?我想吃醉霄楼的玉露团和金酥乳,去吗?”
“呀,”宋疏遥笑着皱眉,犹豫不决,内心拉扯,“今日脸颊上长了两颗红痘,母亲说是火气,让我少吃些甜的……”
正犹豫着,家丁来报,说是谢平来了。
宋既安和宋疏遥对视一眼,他机警问道:“你又惹谢字卿了?”
“没有没有,”水杏眼眨了几下,连连摆手道,“我很是安分守己,日后也绝不出格了。”
怕宋既安不信,宋疏遥还悄悄伸出三根手指,小声道:“我发誓。”
宋既安看她一眼,一副“这还差不多”的神色,说话间,谢平被请了上来。
他火急火燎地对着宋既安一拜:“宋大人,我堂兄说想见您,他在红莲夜吃醉了酒,劳烦宋大人去一趟吧。”
“想见我?”宋既安一笑,又问,“没说想见旁人?”
谢平若有所思,摇头道:“这倒没说,就说想见您了。”
宋既安忍俊不禁,回头见宋疏遥眸光纯澈,听得挺认真,便问她道:“你去吗?”
“我去不好吧,”宋疏遥连连摇头,脑袋一歪,仿佛在质问,“兄长还嫌我俩的事还不够乱。”
今日刚跟谢字卿说通了,看他神行虽然不情不愿,可也算暂且放下了,眼下他醉了酒,保不齐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她不想节外生枝,再出事端。
想到此处,宋疏遥又是一阵摇头。
宋既安道:“那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