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唇的时候总显得气鼓鼓的,眼中的明光悄无声息地给他点了一把火。
谢字卿敛眉,得寸进尺地欺身过去,一只手依旧攥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按在她身后的墙上,将她架住,漫不经心地应了句:“嗯,醉了。”
宋疏遥没靠在墙上,后背悬空,眼见就要严丝合缝地和谢字卿贴在一处了,心想着:这还了得,随后微微后仰,身子便要倾倒。
千钧一发之际,她抬手一勾,生生揽住了谢字卿的腰,惊呼一声:“哎呦……”
谢字卿呼吸一滞,手臂顺势收紧,竟缠缠绵绵地与她抱在一处,低声警告道:“别叫。”
“你!”宋疏遥杏眼圆瞪,无声指责他,扶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倒是没老实,好死不死的又搂紧些,说话时像是娇嗔的呢喃,“谢字卿我要摔倒了……”
喉间不自觉地滑动一下,谢字卿垂眸轻笑,小声说了句:“宋疏遥,你真是笨蛋。”
他的气息喷吐在宋疏遥的颈窝里,暧昧不明,风情旖旎,激得她微微一颤,随即而来的是湿漉漉的痒。
宋疏遥想,她已经说得很明白,两人今后形同陌路也好,君子之交也好,总之不该是像眼下这般放荡不羁。
“放开我。”宋疏遥开始不安了,扭动着身子想挣脱他,她总觉得今日的谢字卿同平时大不相同,甚至比第一次审问她时,更加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