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着眉不明所以地拿起一册翻了翻,嘟囔道:“奇了怪了,还没写到结尾之处呢,有那么好吗?”
“那是自然了。”一道女声在她
身边响起,颇有些被人瞧不起的不满意。
宋疏遥侧身一看,是位打扮讲究的娘子,她手中攥着一册《青州旧梦》,旁边的侍女怀中还抱着一大摞,都是东洲客的书,其中还不乏重复的。
宋疏遥瞥了一眼,不解道:“娘子为何买这许多,买上一册不就够看吗?”
那娘子面色冷淡,语气倒是尽力保持温和,反问道:“想必这位娘子从未看过东洲客的书吧,不了解她的玄妙之处也是正常的,不如我今日赠你一册,娘子看了便知我为何如此喜爱她了。”
说罢,让侍女递上一册,宋疏遥不想平白占了旁人便宜,况且这书她家中还有几册,连忙摆手道:“多谢娘子,我对这情爱传奇不怎么上心。”
“呵,”那娘子的脸色更冷了,却不疾不徐推荐道,“东洲客还有旁的书,对朝政针砭时弊,有如此胸襟的一位娘子,你倒当真该看看她写的如何,她那册《山海记》虽然已被列为禁书,但我家中还有,你若想要,我便差人拿给你。”
她是真的想让自己喜欢的东西被所有人看见,不遗余力地像旁人推介着,宋疏遥心中泛起一丝感动,甜甜一笑。
刚要道谢,就听旁边一位书生道:“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,谁说东洲客是位娘子,如此笔力深厚,如此志存高远,这东洲客必然是位男子,要我说定是隐居山中的高士所作。”
“呵,一孔之见。”那娘子又是一声冷笑,似乎已经听惯了这种言论,懒得同他争辩,只斜睨了那书生一眼,转身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