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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字卿:“我……”

他望着宋疏遥,她拿着风筝在等人,很期待的样子,就好像以前在等他一样,不过自泽州之后,她就再也没去过刑部。

一开始,他如释重负,没有结果的事情,他不想浪费时间,可总有某个时辰,日薄西山,夕阳西下的傍晚,他便会想起一条烟火味的街,一双清亮的眼睛,她骑马射箭时的飒爽英姿,还有带给他的点心,淡淡的甜味彷佛还在他的舌尖,可他分明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。

于是,春花宴的那个晌午,他莫名的想见她,没想到又把她惹哭了。

谢字卿再次欲言又止,不过宋疏遥好像过得不错,不需要他这个无足轻重的道歉。

那样挺好的,至少他不必再受内心的煎熬,不必在午夜梦回时,怅然若失。

思及此处,他一低头,和宋既安一道上了马车。

路上,宋既安对他说了几句沈清正的案子,这案子还在三司会审中,他身为御史台的人,哪些话能说,哪些话不能说,都得斟酌,边说边思虑,忽然一看谢字卿,却发现他并没好好听,而是垂首沉思什么,很认真似的。

“啧。”宋既安立即来了兴致,谢字卿在谈论案子的时候走神,这些年来他可没见过。

好像发现了好玩的,宋既安笑着唤道:“字卿啊,你说这案子能这么审吗?”

“御史台怎么审要看齐大人,我不好定论。”谢字卿忽然像回过了神,应了一句。

宋既安打趣道:“听见我方才说什么了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那你复述一遍。”

谢字卿蹙眉,随即一五一十一字不差的将方才宋既安所说之事重述了一遍。

“呦,佩服。”宋既安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