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出,李婉冷哼一声:“今日你不必跟着我了,我和表哥还有话要叙,走吧。”
说罢,她翩然转身,谢字卿便走在她身侧。
他没有看宋疏遥一眼,哪怕是多余的一瞥都没有。
刑部的那些日子,好似都是很久以前了,宋疏遥恍了神,甚至都不确定那些时日是否真实存在过。
她真的喜欢过谢字卿吗?谢字卿又给过她温柔吗?
倒是不重要了。
谢平从她身侧经过,爽朗地笑了笑,好像在鼓励:“疏遥,保重,改日再叙。”
“郎君保重,改日再续。”
话音刚落,李婉的衣裙上忽然掉下个东西,啪嗒一声碎成几片,正落在她方才走过的石板路上。
这一下,仿佛是故意做给她看,宋疏遥犹豫一下唤住李婉:“殿下有东西落下了。”
李婉回过身了,笑了笑:“是吗,有劳疏遥帮本宫捡回来。”
宋疏遥不敢推辞,走过去一看,面熟,难以置信地将那东西捡起来,米色的璎珞,挂着一块透粉蝴蝶佩,翅膀断裂,破碎的像深秋折翼的死蝶。
她立马就蹙眉了,难以置信这是李婉身上所佩戴之物。
一股悲屈慢慢涌上心头,本已平复的心情忽然又起了波澜,像湍急之水中即将倾覆的一叶小舟,甚至激荡到她的手指都微微颤抖。
李婉嗤笑:“怎么了疏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