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佩呢?”
半晌,谢
字卿拿到了那块玉佩,跟宋疏遥刚送给他时差别不大,只是那股梅香好似消失了,他不信邪般轻嗅一下,果然什么味道都没有了。
“啧。”他不耐烦地哼了一声,抬眼又看见书案上放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几个字:走了,勿念。
宋疏遥写完这几个字就走了,刚出国公府大门就看见了宋既安,他摇了摇头:“这么快就出来了,话不投机?”
“恰恰相反,相谈甚欢。”
宋疏遥早就参透了宋既安的意图,是为了给她和谢字卿制造独处的机会,果然他就一直在这等着。
“看你这脸色,不像啊,”宋既安幸灾乐祸般看着她,“怎么,他承认对公主有情,你欢快退出了?”
“还没到那份上,”宋疏遥搂住宋既安的胳膊靠上去,垮着脸吭叽着,“不过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行了,马上就是除夕,高兴点,”宋既安拍了拍她的头,“来年再找个好的。”
除夕一晃即至,因为谢字卿的事,这个除夕宋疏遥过得格外没滋没味,人前装得阳光灿烂,独处时就黯然神伤,除了必要的露面,就憋在屋里写书,林韵看出了她的不对劲,问宋既安:“遥儿怎么了,跟谢家那位郎君闹别扭了?”
宋既安淡笑道:“回母亲话,他们二人只是朋友罢了,谈不上闹别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