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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问她也猜到了,谢字卿此时去找宋既安,多半商议的是管商那个案子,一个刑部,一个御史台,应该是要旧案重提,三司会审了。

太多细节她不便掺和,又见天色不早,起身先告辞了。

当然,她也是为了早些回府,迅速记录此案带给她的灵感,又在原有的事件之上发挥改写,呈现出跌宕起伏的全新面貌。

这一写又到半夜,宋疏遥吹了吹纸张上的墨迹,沾沾自喜地通读一遍,赞叹道:“好文章!”

高兴过了,才沐浴更衣,躺在榻上便沉沉睡去,一夜无梦。

这个梦应当是早上做的,梦里谢字卿背对着她一言不发,宋疏遥心中一痛,快步迎了上去:“谢字卿,我再也不来找你了。”

谢字卿并不转身,半晌,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极凉的冷笑:“如此甚好。”

“好,”那种嘲弄让宋疏遥喉咙滞涩,淌下一行眼泪,半晌道,“你永远都别后悔。”

谢字卿回眸,仿佛看个笑话一样看她,冷笑道:“我后悔?我为何后悔,你可知若不是你每日上赶着过来,我连见你一面都不想。”

倏然,宋疏遥攀上了他的手腕,她仰头时,眸间有水光,质问道:“你说的可是真心话?”

不等他回答,远处忽然传来两声呼唤:“娘子,娘子。”

谢字卿瞥了一眼,眸光更冷道:“那些不都是你的情郎吗?各个都为你死心塌地,你何必在我这日日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