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乖,”林韵慈爱地拍着她的后背,就像小时候哄她入睡时一样,“我见过谢家那小子,虽然还行,但是也配不上我的小女,他若是真没意思,你便告诉母亲,母亲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,青年才俊多如过江之鲫,你若是喜欢,三妻四妾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那确实不行,”宋疏遥合十双手对着林韵拜了拜,“不行,母亲,别这么极端,一个已经足够。”
她已经焦头烂额了。
这几日,她又去刑部找了谢字卿几次,每次来都带上两碟自己做的点心,外加一份切好的瓜果,一开始谢字卿不屑一顾,后来倒是也吃了,只是对待她的情绪一直都是淡淡的,好像她走了更好,在这待着也成,不冷不热的。
因着大理寺递过来复核的命案,刑部又开始忙了,谢字卿常常一个人看案卷,偶尔跟其他官员议事,顾不得她,宋疏遥便不打扰,乖巧地在一旁坐着写文章。
刑部本就有复核大理寺案件的职责,可这次的两桩命案却并非例行公事,而是两桩早就归档的陈年旧案,从谢字卿的表情来看,像是个棘手的事。
宋疏遥见谢字卿望着卷宗出神,轻手轻脚走过去,用竹签扎起一块酥梨递到谢字卿面前,说道:“提提神?”
谢字卿不着痕迹地回过神来,摆了摆手:“不必,清醒得很。”
宋疏遥顺势坐在他对面,目光如炬地望着他:“这份卷宗你盯着看了一刻钟,是有麻烦了还是有打算了?”
她没指望谢字卿跟她讲案子,毕竟这事算是机密,果然谢字卿拒绝道:“你不会想知道的,知道越多,麻烦越多。”
“的确,”宋疏遥点点头,“但是你不说我也略知一二了。”
谢字卿眼底一颤,缓缓道:“那你说说,都知道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