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什么?”
宋疏遥暗想,刑部的嘴虽然不严,可消息仅限于内部共享,顶多才传到了宋既安那里,给她留了点面子,她笑道:“刑部侍郎谢字卿啊,估计过不了几日街头巷尾都要传我为爱沉沦了。”
“他啊,”薛冷竹忍不住笑了,“我见过这位谢侍郎,不好接近,他是刑部的堂官,心思缜密,行事谨慎,听闻向来是个洁身自好的,最恨结党营私,你是中书令之女,要接近他,可谓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的确如此,不过他也不像传言般不近人情,”宋疏遥边说边换寝衣,“对了,今日还是他主动送我来的,我道别,他也道别,你没看见他当时的那种眼神……。”
她模仿了一下谢字卿的表情:“就这样,似笑非笑,不可一世的,”她又抱起了手臂,学道,“嗯,我也走了。”
薛冷竹被宋疏遥逗笑了,她满怀笑意时看起来也是清清冷冷的,宋疏遥扶住她笑得颤抖的肩膀:“我当时以为惹他不高兴了,后来想了想,好像是碰到了他的手,吓得我转身就跑。”
薛冷竹听她这么一说,也无心再去算账,所幸也换了寝衣坐在榻上,“你接触他时万事小心,别惹急了他,或是被抓住什么把柄,波及到自身,也连累了宋伯伯。”
“是了是了,冷竹说的没错。”
刑部的人的确不好惹,谢字卿更是能谋善断,独出手眼,谁在他面前都难有秘密,宋疏遥不知自己的举动是否已经引起了他的反感,思来想去结论道:“不行,得消停几日再去找他,万一把他惹烦了就麻烦了。”
说话间,薛冷竹的侍女小环已备好了洗漱的热水,两人泡着脚,薛冷竹忽然问她:“疏遥,你对他,有没有一点真情实感,还是全然当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