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迩抬脚就跑,跑到浴室里,刚想回身关门,陈弋的长腿已经进门,他顺手关上浴室门,“尔尔真会找地方,这里更安静。”
这人一定是个大变态。
徐向迩还未出声,就被堵上了嘴,绵长轻柔的吻不止何时会停止,她的意识逐渐迷离,无意识地呻吟着。
陈弋捉住徐向迩的手,滚烫又发胀,她的手指一颤。
黑暗之中,他的声音委屈,眼睛亮亮地盯着她看,“尔尔,帮帮我,好不好?”
请不要在这种时候说问句啊。
在公司指派徐向迩做项目时,他可不是这幅面孔。
可听着他伏在自己的肩头喘着粗气,徐向迩忍不住心软了一下。
“好吧,下不为例。”
不知过去多久,她的手开始酸涩无力,眼睛含泪地望着陈弋,“好了吗?”
“马上。”
“你已经说了好多次马上了。”
徐向迩向后躲了又躲,却还是躲不掉胸前的痒意,最后后背贴在镜子上,冷冷的触感令她颤抖了一下。
陈弋在这时终于松开了她的手,缓了一会儿后,拉着她的手打开水龙头清洗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哇,真的不会变成河狸了。”
徐向迩跳下洗手台,任凭他擦拭着自己的双手,她站在原地跳了两下,“好像做梦,竟然真的不会变成河狸了!”
陈弋的双眸恢复清明,温柔地看着眼前无比雀跃的人,“要不要出去找他们庆祝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