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从雪里回来,身上一阵冷意,让她躲了一下,“算了,我还不想啃老。”
“……”陈弋将一旁的毛毯盖在腿上,搁着毛毯把她拽进怀里,“我看你是无聊到开始没事找事了。”
“先别欺负我,我求饶啊——”徐向迩的腰被他挠了一下,她像砧板上的活鱼,来回蹦跶,直接跑出阳台,走到院子里,雪落在发顶,她伸出舌头作鬼脸,“抓不到我抓不到我。”
陈弋前脚踏出门,她转过身要逃跑,却直接摔在雪地里。
世界万籁俱寂,徐向迩胡乱扑腾,从雪里传出微弱的声音,“陈弋,快扶我起来!”
“遭报应的速度也是挺快。”他边走过来扶她边大笑。
好幼稚,但也好快乐。
不过第二天就感冒的徐向迩还是走到陈弋的房间,踹了他一脚。
过了十几分钟后,陈弋拿着感冒胶囊来到沙发前,“错了,昨晚不该和你闹。”
“我也错了,起床气犯了,没忍住去踹了你。”徐向迩吞下胶囊,拿着玻璃杯摩挲,垂着脑袋认真反省。
“没事,又踹不坏,想踹就踹。”
“……”用被子把自己缠成香肠的徐向迩嘴里嘟囔道,“一个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。”
“别嘀咕了,快睡一觉,晚上带你去吃火锅。”
“好诶。”
陈弋倾身凑到她的面前,相差几厘米就能碰上的距离,徐向迩在他靠过来的那刻后撤,“会传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