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弋却径直走过来,单膝跪地,拉过她的手臂就拥进自己的怀里,他的手指止不住颤抖,声音沙哑,“尔尔,幸好你没事,幸好你没事。”
他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,徐向迩愣了一瞬,小脸皱成纸团,“陈弋,你放开我。”
“是我错了,尔尔。”他的双臂收得更紧,“还好你没事。”
陈弋一味重复着这句话,不耐烦的徐向迩推了他一下,可却有滚烫的液体倏地落到她的后颈,凉飕飕地滑进后背。
他竟然在哭。
徐向迩震惊地放缓挣扎的动作,可却忽略了腹部的伤口,她不可抑制地“嘶”了一声,委屈在体内酝酿,最终一股泪水簌簌地从眼眶溢出。
“你放开我,真的很疼。”
“哪里疼,你受伤了?”陈弋稍稍退远,神情紧张地抬起她的胳膊四处检查,“尔尔,告诉我哪里疼?”
徐向迩不走心地笑了一下,“你怎么会来,从美国赶回来也没那么快吧。”
这里的信号都没有恢复呢。
他就到了?肯定人早就已经回国了。
“我昨天上午刚刚回国,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行踪,看到新闻我就立刻飞过来了。”陈弋见她起身,伸手虚握着她的手臂,生怕她会离开,“对不起,尔尔,能不能听我说说话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陈弋,你失言了。”徐向迩垂着眸,咬着唇强迫自己说下去,“你之前说永远不会抛弃我的,可你却冷静了这么久,都没有联系我,你觉得我现在还会需要这种迟来的关心?”
好想拥抱他。
可是徐向迩必须让他意识到过去的事已经过去,她也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