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迩泪流满面,可句句诛心,她讲到激动之处,就不停地拨开碎发,平复自己不停颤抖的手,那些头发也都沾上眼泪。
她拼命想抑制住情绪,不愿在这种时刻里变成河狸,来粉饰太平。
小猫被这场面吓到,早就不知所踪,而陈弋只是垂着脑袋站在原地,没有看向她,也没有离开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陈弋见她良久都没有再开口,越过她往楼梯上走,“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不能忽略自己害死她父亲的事实,这是一条巨大的裂缝,就此分明。
徐向迩见那阵雪松味消失不见,心慌到极点,她的声音破碎,委屈到断断续续的抽泣,“陈弋,我刚刚撞到小腿了,好疼好疼,我走不到房间了。”
陈弋的脚步顿住,叹息着转过身,拦腰把她抱起,走到房间里,将她放在床边,而后转身想
离开时,被她紧紧抓着手臂,“你去哪里?”
“拿喷雾。”
“哦。”
徐向迩松开了他,没过一分钟,陈弋带着医药箱进来,蹲在她的面前,自顾自地帮她在青紫的伤口上喷上药水。
她盯着眼前这个沉默的人,棱角锋利,黯淡无光。
还是退一步吧。
“陈弋,那就各退一步好不好,我去工作,你自己在家冷静一段时间,等国庆假期结束之后,我们再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