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的爸爸笑得很傻,背景里是陈旧的刑侦办公室。
她仿佛能嗅到那熟悉的味道,他们总是不打扫卫生,每次她去了警局都忍不住打喷嚏。
徐鸣总说,没事,等经费足了,就可以搬新家了。
可是,他却没有等到警局翻修搬家。
不能再深想。
徐向迩仰起头,却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尔尔,坐在那里做什么?”
她吓得把相册合拢,用手背擦了下湿润的眼睛,直接把相册扔在了桌上,掩住眼底的悲伤,趿着拖鞋跑到门口,扑到陈弋的怀里。
陈弋伸开双臂下意识接住她,摸摸她的发顶,吻在耳尖,“我以为你早就睡着了。”
徐向迩踮脚吻在他的下巴,“没有,我在找露营可以读的书,结果没找到想看的。”她像小猫般嗅了嗅他的身体,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,喝了一点,在美国的合伙人要来了,谈一下设立分部的问题,顺便在中国玩一玩。”陈弋挡住她的脑袋,阻止她在自己的脖颈间嗅来嗅去,不安分的小猫。
“那去露营?你之前不是说他很喜欢爬山吗?”
“可以,带他一起去。”
“要不要喝解酒汤?”徐向迩顺畅地把书房门关上,陈弋瞥了一眼她的动作,虽然疑惑却还是被她拽着去了楼下,她在厨房煮解酒汤,陈弋在坐在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看。
头发又长了许多,乌黑柔顺,穿着短款米白色睡衣,似乎是号码太大,肩带都露了出来,洁白的皮肤被灯光照得发亮。
陈弋挑了下眉,“想看什么书,可以去我的书房里去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