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徐向迩不愿意,可他以那里的酒窖更大来威胁她,于是她受不了诱惑,立即同意。
她当时就该拒绝的。
处于半山腰的别墅区,隐蔽且各楼之间相距极远,车停在别墅区尽头的一栋小楼前停下,房子是红砖墙,像是动画里会出现的类型。
车辆停在一簇簇野蔷薇墙的旁边,徐向迩下车后,跟随着陈弋刚走进院子里,就被扣在冰凉的木门上。
某种预感到来,徐向迩今晚还会变成河狸。
此时此刻。
院子里的传来小猫的叫声,晚风抚过蔷薇,枝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陈弋掐住她的脖颈,能感知到那颈动脉的跳动,他覆在耳边,声音却温柔,“尔尔,再说一次,我是谁?”
“什么意思,我又没有喝醉。”徐向迩被他弄得耳廓发痒,躲了一下却没躲开,“你是陈弋啊。”
“不是说是领导吗,那么着急解释,我真的见不得人?”他的语气里甚至流露出遗憾的叹息声。
“不是,不是说好要隐瞒的吗……”徐向迩被他箍住双手,痛意顿生,生气地踩在他的脚背,“干嘛生这么大的气,我就是下意识反驳了一下,没有觉得你见不得人,上次不是说过了么。”
陈弋的腿挤在她的两腿之间,“我只是同意在公司里不公开,可你身边的人,也不能说吗?”
“可是,我告诉蒋柔了啊。在餐厅里是因为还没从工作环境里抽离出来,而且他们都是长辈,会忍不住问东问西的,我才下意识说你是领导的。”
徐向迩为了安抚他,吻落在触角,又立即松开,“你要是实在介意,到时候文瀚哥结婚,我带你过去。”
“哪个?”陈弋回吻了一下,“那个摸你头的男人?”
“对啊,我小时候在警局老跟着他乱跑。”她想到什么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,“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,我爸爸是警察啊,他是做任务的时候,为了救人质才牺牲的。所以他的同事们对我特别照顾,对我有种保护欲,我就害怕他们会调查你,反正很麻烦,所以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