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必要说,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陈弋回身,看到她留下眼泪,唇角勾起,“你哭什么?”
“你别管这个。”她怕眼前的人逃跑,把他困在车前,眼睛执拗地盯着他,“陈弋,我说过会认真倾听你解释自己的,你为什么闹别扭,我做错了什么,你都有资格说我的,你别不说。”
月光窥探到柔软
的真心。
陈弋内心里的阴霾悄悄散去,垂眸望着她,哑声回应,“尔尔,我好像没有给予你安全感,我从未有过这种亲密关系,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,很抱歉向你发脾气。”
“你不需要道歉,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。”
“担心你,也担心我会搞砸。”
“不会搞砸的,你不会搞砸的。”徐向迩轻轻摇头,把自己藏进他的怀抱里,闷声道,“我也有问题,我不太习惯报备,我也不习惯依赖别人,我自己一个人太久了,久到我也不会处理这种关系,是我的错。”
这么多年,哪怕与那些亲戚关系再过亲密,徐向迩也不敢太展露自我。
她想,自己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性,于是,谁也不敢太过依赖。
可今天,她又再次感知到与人的羁绊。
真的好想爸爸。
“好了,没出事就好,顾旭联系我的时候,我吓坏了。”陈弋吻在她的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