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冷,我能进去吗?”他此刻竟像只委屈巴巴的大狗,大概是德牧一类的品种。
她侧过身,让他进来。
两人坐在圆桌旁,半开的窗户外有棵树,树影摇晃,映在桌面上。
陈弋从身后拿出一杯芋泥奶茶,推到她的面前。
徐向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,他温柔地回应,“下午买的,可能有些凉了。”
“……喝点甜的,心情会好。”
这人怎么回事。
她叹了口气,把吸管插进奶茶里,吸了一口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终于能坐下来,认真听我说了?”
陈弋想到顾旭的那些话,忍耐且保持友好,不要再呛人,不要再把人从身边推远。
“抱歉,我说错话了。”他看到徐向迩因这句话环臂,露出不耐烦的神情。他望了眼窗外的月光,内心沉静下来,“还是要说一句抱歉,不该没得到你的允许就吻了你,也不该那么强势,还追你到这里来,害你躲我躲到出事。”
“可能我这个人本身
就会给别人带来负担,我说完这些话就会离开,不给你造成困扰。”
徐向迩嘴唇翁张,没有发出声音,继续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。
“徐向迩,我喜欢你。”陈弋自嘲地笑了一下,说出这句话,他肩膀一下松懈下来,整个人向后依靠在椅背,良久,他再次开口说道——
“顾旭和现在的心理医生总说我太过积极,拼命想把自己治好,其实不是的,我是个很胆怯的人,害怕火却只敢把家里到都放上鱼缸,来掩饰自己的恐惧。也害怕亲密关系,于是把人拒千里之外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