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谢谢你又救了我。”她勉强笑了下。
徐向迩的后腰隐隐作痛,还有些发痒,她伸手想挠,被陈弋抓住手腕,“别碰,你背后被岩石刮破了,缝了几针。”
怪不得会这样,当时太过慌张,忘记了检查其他部位。
“陈总,不好意思,又麻烦你了。”徐向迩揉了揉眼睛,看来在梦里又流泪了,“林薰然呢,他去哪了?他没事吧?”
又是这种距离感。
陈弋的眼皮一跳,内心生出无名火,他极力克制住情绪,“徐向迩,就一天没跟着你,爬个山都能迷路了,挺厉害哈。”
“林薰然被我辞退了,看个人都看不好。”
徐向迩手撑着枕头,坐起身,“陈弋,你讲不讲道理,我是因为谁才非要来出差的啊,管小林什么事啊,你为什么要辞退他!”
“这么维护他?”陈弋嗤笑一声,“承认是躲我才来出差的了?”
他简直不可理喻。
徐向迩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到站在远处不敢走过来的林薰然,又收回视线看了一眼陈弋,内心突然想明白了什么,干脆摆烂。
“陈总,你是温氏集团的继承人,想做什么我管不着,随便吧,我看躲也躲不过你,你干脆把我也辞退吧。”
还是摆烂比较适合她。
“徐向迩,你还是闭嘴吧。”
“哦。”她别过脸去,陈弋拿起手机,准备离开。
徐向迩盯着他离开的背影,怔了一下。
陈弋的运动鞋沾满泥泞,裤脚还是湿漉漉的,整个人狼狈不堪,却仍是那孤单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