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,爸爸说过下雨天出血才是难搞,会感染的。
徐向迩尝试起身,抹去脸上的眼泪,观察四周,没有什么信息,她靠在树干上,掏出手机,把手机调成省电模式,把光亮调到最暗。
意料之中并没有信号。
恍惚中,她透过雨幕,看到不远处有间小屋。
是废弃的房子,她拖着身体走过去,房子上写着森林防火的标语。
大概是之前巡逻的人住的,徐向迩走进屋子里躲雨,她看到角落有一堆干枯的枝干,想到昨天在火锅店里免费赠送的纸袋里,有带火锅店logo的打火机。
她可以在这里烧火吗……
会不会被抓。
可是太冷了。
雨下得太大,或许形势不允许他们立刻来找自己。
再三思量下,徐向迩还是翻出打火机,点燃了那些枝干。
外面风雨飘摇,此时才是上午十点,却丝毫不见日光,这雨大概不会下很久。
不怕,不怕。
比起那些连环杀手,只是在暴雨天恰好困在山上而已,根本不可怕。
她为了给自己找事情做,把包里的抽纸拿出来开始擦拭身体,腹部的疼痛太过剧烈,她别无办法,只是尽量不挪动身体。
依靠在墙边,不知过了多久,徐向迩有些困倦,意识混沌时,她听到外面有人在喊自己。
那声音在偌大的雨声里微不足道,却又无比透彻。
是陈弋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