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向迩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那震颤的心跳声,别扭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。
陈弋瞥到河狸翘出的尾巴,笑了一下,将外套塞紧,他欲抬脚往外走时,却听到有人喊道——
“哥哥?哥哥。”
徐向迩明显地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直,双手下意识收拢她的存在。
这是遇到谁了?
“你怎么在这?”这道声音的主人更成熟,明显夹杂着些许厌弃。
陈弋咬着后槽牙,哼笑道,“我去哪碍着你了?”
河狸想冒出脑袋去听,却被陈弋
箍住,紧紧抱在怀里。
仿佛在锁住自己的另一面。
“你就这么和你老子说话的,在国外这么多年人也变野了,一点教养都没有吗!我花那么多钱把你送过去,一点都不感恩戴德?”
“陈则国,装什么?钱不是都还给你了?”陈弋紧蹙着眉头,声调冷淡,“你这时候又是我老子了?”
“滚,我才没有你这个儿子。”
旁边的男生拽了拽陈则国的衣袖,老男人身上的戾气才散去一些。
陈弋时常想不透,为什么一件事都没有做对的人可以这样嚣张。
甚至毫无愧疚之心。
良久,他叹息道:“你说得对,我不是。”
徐向迩屏住呼吸,她听到陈弋冰凉的声音,有些害怕,于是就隔着微凉的西装外套,蹭了蹭他的胸口。
完全不是在办公室冷漠的情绪,而是她完全未曾在他身上遇到过的颓然与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