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宽敞的。
但也没有她想象中夸张,陈弋这个人倒也没什么可奢靡的,从装修风格就可得知。
“那些酒你可以随便拿。”他咳嗽了一声。
徐向迩将顾旭的酒放在空位,左看右看,这些酒她也不是内行,完全不懂。
“不然,还是等你病好了,在你家喝吧。”
她也不想拿,也不知道多贵呢。还是便利店一分钟调酒教程比较适合她。
闻言,陈弋没说话,倚靠在门边,盯着远处的鱼缸发怔。
徐向迩也没有在意,走上楼梯,“我放好了,你就快去躺着吧,别再冷着了。”
“徐向迩。”
“又怎么啦?”她有种自己在带幼稚园的感觉。
“顾旭没来之前,我是不是做了什么……不该做的?”
“什么,没有啊。”徐向迩耸耸肩,朝着沙发走去,“你一直都睡着呢。”
“是么。”
他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对劲,却又说不出那行为是不是真实存在的。
可徐向迩一副无事发生的平常模样,降低了他的疑惑。
陈弋坐在沙发边缘,微微蹙眉,视线从她的嘴唇移开,把被子拉过来,“那可能是做梦了。”
“嗯嗯,你快休息吧。”徐向迩看了眼窗外,天空渐黯,只余下树木的剪影,摇摇晃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