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天凶我,是不是特别过意不去?”
徐向迩不服,翘起河狸的脚丫,“你不是也凶我了吗?”
她又在说什么啊。
可陈弋却侧眸看着她,点了点头,“抱歉,当时我有点生气,所以态度不好,可以用这次拯救河狸的事,抵消掉吗?”
就这么道歉了?
徐向迩眨眨眼睛,摸着柔软的抱枕,支支吾吾回应,“那就抵消了。”
“那你凶我误会我的事怎么算?”
“……呃,你想怎么算?”她有种不祥的预感,“有什么是要我去做的吗?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陈弋起身,去往身后的开放式厨房倒水,他站在巨大的鱼缸前,鱼吐出泡泡,消失在水面。
人和河狸隔着偌大的中岛台对视着,徐向迩听到他说,“能不能在公司外,不叫我陈总。”
这算什么要求。
徐向迩怔了几秒,他已将水端过来,“要不要喝水?”
“喝,谢谢陈总。”
“……嗯?”陈弋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毛发好软。
她躲闪了一下,应声:“好,我试试看吧。”
“饿不饿?”
陈弋虚掩着唇,轻咳两声。
“有什么吃的?”徐向迩放下小玻璃杯,从抱枕跳下沙发,东倒西歪地摔在柔软的地毯上,她茫然地起身,门牙动了动,“没事没事,嘿嘿。”
傻河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