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是太过别扭又温柔的一颗心。
“怎么了?”陈弋按下转向灯,寂静的车内只余下嘀嗒响的指示声。
“我得向你道歉。”徐向迩摸着尾巴上的鳞片,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“那天李总的事,我不该对你吼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陈弋愣了一下,想到可能性,“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她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个人。
“总得让你宣泄一下情绪,而且……”他停下车,手指顺着方向盘下端滑下来,在大腿上交握。外面的路灯明亮,照在他的脸上,长长的眼睫轻眨,良久,陈弋侧过脸注视着她,自嘲道——
“我不太会解释自己。”
第20章 鱼缸“你可以解释自己,我会听的。”……
徐向迩一时说不出话。
那双眼睛太过孤寂,仿佛拽着她掉进看不见的深渊里,她的心脏倏地被刺痛了一下。
“我先带你进去。”陈弋解开安全带,下车走到副驾,打开门后,河狸顺畅地跳进包里,让他拎着。
深夜也没有什么人经过,她露出小脑袋四处张望,不愧是市中心的小区,楼房间距远,绿化整齐多样,环境幽静。
陈弋走到一栋楼前停下,小栋别墅带院子。
她刚才还在担心,他如何坐电梯回家,原来是根本不需要。
徐向迩气鼓鼓坐进包里。
忍住,不要仇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