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烦人,但尚可忍耐。
终极原因是房东阿姨要搬回来住。
前两日,徐向迩为答谢阿姨上次帮自己清扫房间,抽空买了水果去小区大爷大妈们打牌的聚集地找她。阿姨拉着她说了许多抱怨的话,她和儿媳关系并不融洽,住在一起总不开心,就打算回到自己的家里住。
言外之意,徐向迩要搬走。
阿姨毁约在先,她说可以少付一个月的房租。
可是,找房子真的是个麻烦事。
徐向迩坐在陈弋的车内,正襟危坐地翻看着租房的网站。她想趁着这次的机会,住得离公司近些,但翻看许久,都没有找到满意的出租房,她倒扣手机,往旁边瞄了一眼。
不容忽略的存在,真是倒霉,怎么又和他出活动现场。
好别扭。
自从那天后,徐向迩就不知该如何面对陈弋。
她那讨人厌的上司。
要道歉的话,却又不甘心。
他凭什么凶人,自己知道周慧的事,却什么都没有做。虽然徐向迩很鲁莽,但起码她尝试解决。
徐向迩拿出包里的策划案,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。
在市中心的广场要举行春日市集,由徐向迩所在的组进行活动策划。目前还在考察阶段,活动主题还未确定。
陈弋在等红灯的间隙,提起策划一组提交的几种提案,他的语调平缓,淡到像在会议室那般,她坐在不起眼的角落。
太过有距离感。
徐向迩侧过脸看向他,他注视着前方,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只手垂在中控台一侧,轻轻敲打着手机屏幕,凝眸思考提案的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