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秒,她感受到身体骤然缩小。
陈弋立即单膝跪地,将她从雾气里捞出来,他的外套也跟随着消失,没有遮挡物可以掩盖这只小河狸。
河狸在他怀里挣扎,爪子和脚蹼胡乱扑腾,“放开我……”
他冷笑道:“不需要我了?早知道现在,我当时就应该把你这只忘恩负义的小河狸给拎出去,让大家都看到。”
徐向迩没说话,懒得理他这种发泄且毫无营养的话语。
要不是当初被无意撞到,他才不会是求助的第一人选,无论是哪一件事情。
假山后的蒋柔无法再继续“作壁上观”,冲出来用外套直接盖住徐向迩,对着陈弋尴尬一笑,“哈哈哈,那个陈总,你们俩别再吵了,都冷静冷静哈,我先带我们尔尔回家了。”
说完,从他的怀里捞起河狸,猛地就跑走了。
怀里的徐向迩翻了个白眼,“柔柔,你看戏是真的不顾我的死活,都吵成那样了,你都不出来劝劝。”
“没事,我看你们俩这是戏剧发展的必然阶段,没关系的。”
“什么必然阶段?”
“傲慢与偏见的初次探讨,怎么说呢,就是关系可能会更近……”
两人东躲西躲,一路跑到酒店门口,蒋柔还未站稳打车,就有一辆车出现在眼前。
河狸扒开衣服,看了一眼。
与刚从驾驶座下来的陈弋四目相对,他走过
来,打开副驾的门,示意蒋柔上车。
“很晚了,我没喝酒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