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
他时常认为,人与人的亲密关系,无论何种,都仿佛在拿着放大镜去窥探对方的心,要挖出点什么,要偷走些什么。
而在徐向迩的面前,陈弋就只是路过而已。若不是因为河狸的缘故,她会退而再退。
可他却不知在何时,能轻易说出真话。
“我想能正常坐电梯,也想不再做噩梦。”
他还想为自己的存在说声抱歉。
帐篷内的桌椅都矮小,徐向迩倾身,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,“陈弋,你不会再做噩梦,也不会再怕坐电梯了。”
陈弋被吓到,下意识后退了一下,躲开她的触碰,“为什么?”
徐向迩的眼睛明亮而清澈,声音细软,“因为我是会变成河狸的神哦,我拥有许多的好运,可以分一点给你呀。”她伸出手比划着大小。
陈弋微微起身,虚扶着她的手肘部位,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一直那么清醒有什么用呢,偶尔……就醉一下吧。反正明天不上班。”她伸了个懒腰,左右拉伸,像只慵懒的小猫般打了个哈气。
然后立马又焉了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“可是,后天就要上班了……人到底为什么要上班,真希望钱直接掉下来,砸在我的脑袋上。”
一只唠叨的小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