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喝到将近九点,众人才决定各回各家。
站着烤肉店门前,有的家属来接,也有的匆匆去赶去地铁。
“陈总,拜拜。”
许多人都在离开前微微颔首,和陈弋打招呼告别。
徐向迩则站在树下,盯着不断落下的樱花,张开嘴去接花瓣。
一朵没接到,她有些懊恼。
就剩她一人,陈弋回身问她,“你怎么回去?”
“坐公交吧。”她今日想看路边盛开的花,不想坐地铁。
徐向迩摇晃着身体,想走去对面的公交车站,他拦住她前进的方向,“我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了,陈总。”她可不想被同事撞见。
“我送你。”
陈弋已经叫了代驾,对方已经快要到达。他拉着徐向迩走到停车的地方,等待着。
或许是附近有柳树。
飞絮又出现,徐向迩打了几个喷嚏。
她揉了揉鼻子,“好讨厌。”
“什么?”她的声音如蚊,有些难以分辨。
陈弋微微低身,凑近她的脸,能清晰看到她皮肤上的绒毛,他喉结滚动,别开脸,“说了什么?”
“我说讨厌你。”徐向迩踢走一旁的石子,垂着头生闷气。
陈弋看着眼前鼻尖通红的人,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