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简单也简单,但她要做这些事,会有极大的风险。
毕竟别人不知道啊,她原本就和他闹过邮件那件事,而且站在领导这边,本身就是对打工人的一种背叛。
徐向迩无法想象她会被其他同事骂得有多惨。
“犹豫什么?”他敲打着方向盘,看着眼前这只摸着自己脸颊的小河狸。
荒诞却也合理,怪不得她前阵子有那么多奇怪的举动,原来是这样的秘密让她为难。
陈弋敛眸,其实他没说实话。
其实他并不是由于工作缘故,而由于心理阴影,而无法与他人亲近,也不会处理人际关系,可他又想让自己好起来,他想要与人建立链接。
前段时间心理医生告诉他,倘若你想要试着学习如何与人相处,那就要在身边找个突破口。
在小小的咨询室里,陈弋脑海里浮现的是徐向迩的脸。
那个在会议室总窝在最角落的员工,中午吃饭塞到满嘴说不出话的员工,也是那个总能记住他喜好的员工,她似乎从不另眼看他。
何时开始对徐向迩有印象的,大概是刚进公司陈弋就注意到了。
那是更早的时候。
在两年多前,陈弋刚回到江禾市。
他开车外出时,正想进入停车场停车,突然被一辆自行车撞到车尾。
陈弋下车时,徐向迩就坐在地上,旁边是躺着的自行车,她坐在那里嚎啕大哭。
“哪里受伤了?”无论他怎么问话,她都不理人。
周围的人越围越多,不远处正在执勤的交警也赶过来。